此时,却见宋沅奚将一个茶杯扔在了白清清脚下,成功制止了白清清的前进。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姜家外人见了姜府的大小姐都不行礼吗?莫非是这些年姜府这么没有规矩,让你一个外人爬到主子头上了?”
宋沅奚心里明白的很,姜晚琇每次受伤每次遇害都与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见她还一脸虚假的样子,宋沅奚心里恨不得将白清清直接杀死。
一口一个外人,成功地把白清清膈应到了,帕子被紧紧攥住,一脸委屈不甘的看向老夫人,柔软地福了福身,“小女给大小姐请安。”
白清清带着明显的不满,只不过面对宋沅奚时,这股气被压下来,就算有老夫人为她说话,也是拗不过宋沅奚的。
见此,老夫人有些心疼,便替白清清解释道:“因为清清是她表姐,在我们府中便没有行礼。”
闻言,宋沅奚只是冷眸扫了一眼白清清,又看向姜晁冷声道:“只不过是寄住在姜家的外人,按照国家法律,外人见到嫡小姐,难道不该行礼?被人传出去丢的可是姜府的脸面!”
姜晁重脸面的性子他刚刚早就看透了,为了面子连女儿都不顾,他又不是真的莽夫,一两个心眼也是有的。
果然,姜晁的脸色有些微变。
白清清见状不好,装出一脸柔顺的表情,垂头规规矩矩的站着,“是小女的不是,因着太担忧妹妹的安危才如此激动,导致忘了行礼。妹妹没事吧?也是妹妹福大命大,才度过此劫。”
说完这番话,姜晁的脸色也缓了,白清清勾起一抹轻柔的笑,“妹妹在悬崖下没有受惊吧?听说那些深山老林都是有野人的,粗鲁不堪,妹妹千万别受了什么伤害才好啊!”
姜晚琇冷冷一笑,“我福大命大,倒是没出什么事!”
她倒要看看,白清清想出什么招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就见白清清一脸担忧地开口说道,“听闻妹妹你是与一恶人男子一起掉下去的,这深山老林,孤男寡女的,妹妹可是受了侮辱?放心大胆的说出来,好让外祖母和你父亲母亲不那么忧心才是。”
说着白清清还抓住了姜晚琇的手,力气大得生疼。
姜晚琇疼得厉害一把甩开白清清的手,在白清清眼里就是受了凌辱的表现……
她压抑不住幸灾乐祸的心情,继续道:“不会真的被那男子欺负了吧?快说说?”
姜裕和姜夫人连杀了白清清的心都有了,姜裕拳头握得嘎吱响,一双粗眉瞪起,“信口雌黄!信口雌黄!你不担心她的安全,还在这里污蔑晚琇,是何居心?”
被泼脏水的姜晚琇淡然的看着姜晁,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的,对爹爹的最后一丝希望。
见此,姜晁皱着眉头,看向姜晚琇,“晚琇,你表姐说的,可是真的?”
如果他的嫡女贞洁不在,姜晁几乎能想象到会怎样被人笑话了。
姜晚琇心冷下来,嘲讽的看向姜晁,看,这就是她的父亲!
老夫人也一脸严肃的看着姜晚琇,等待她回答。
见她一言不发,白清清心里更喜,看着姜晁和老夫人火上添油道,“舅舅,外祖母别生气,要想知道真相,不如请个经验多的嬷嬷来,为妹妹验一验身就好了。”
到时候,即使姜晚琇这贱人还是清白之身,只要嬷嬷一个动作,就能让姜晚琇变成不洁之身!当然,若是姜晚琇是不洁之身,那就更好了!
见老爷的反应,姜裕气得手一拍,怒斥道:“白清清!晚琇是你的妹妹!你怎能信口雌黄,迫害她的名声”
姜夫人也气得不轻,看着白清清不禁懊悔,当初怎么能还听了老夫人的话将这样的毒女养在姜府?
趴在地上的念晚似乎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悲伤,以及白清清的恶意,优雅地站起身,朝白清清低吼一声,声音震的通天响,估计整个姜府都能听到这声吼叫。
白清清刚进门就光担心姜晚琇有没有受辱,再加上念晚存在感极低地趴在地上不动,使得白清清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这会见念晚一脸凶猛的看着她,还有那声低吼。
白清清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连连向后挪动,手疯狂的摆动着,“外祖母……这是什么?”
念晚又靠近了她一步,吓得白清清花容失色,直接奔向了老夫人身后躲了起来。
看见白清清被吓傻的模样,姜晚琇和宋沅奚都不由的一同笑出了声,白清清这才发现世子也在堂内,想起自己刚刚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免得一阵懊悔。
见此,姜晚琇满意的看了看念晚一眼,这个宠物可真是不错,随即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冲着白清清淡淡道:“念晚是我的宠物,吓坏姐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