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夏晗沫嫁给姜晁已经五日之久了,因为是迎娶妾氏,又是老夫人的外甥女,家里简简单单的就设了宴拜了堂。
就这样,姜晚琇真的要改口将夏晗沫叫做三姨娘了。
晌午,夏晗沫带着食盒,去了书房,李管家一见到她,便恭敬地行了礼,夏晗沫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人,对待李管家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和善。
“李管家,烦劳您去通传一声,就说我来给夫君送些参汤!”
李管家见她态度诚恳,立刻赔笑道:“三夫人稍后,奴才这就去!”
一会,李管家就恭恭敬敬地请了夏晗沫进了书房,夏晗沫一见到姜晁就笑嘻嘻地凑上去,给他倒了一碗参汤,又仔细地吹了吹,柔声道:“夫君,这是妾身亲自顿好给你补身子的,你尝尝,可好?”
美人如此柔情蜜意,姜晁哪有拒绝的道理,执起夏晗沫的手,就喝下她喂过来的参汤,似乎这样滋味才特别的好。
两人眉来眼去,自有一股情意流转。姜晁喝了几口汤,便拉着夏晗沫的手道:“昨日没去碧水阁,你可怪我了?”
夏晗沫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嘴上可不敢说,只柔声道:“妾身哪里敢怪夫君,妾身又不是不懂事的,您公事繁忙,理所应当啊。只是妾身也的确有些思念夫君呢!”
此话说的恰到好处,既表示自己明事理,又传达了对姜晁的情意,姜晁原本还有所怀疑,此刻是全消了,拉着夏晗沫的手,在手心里摩挲了几下,道:“我也甚是想念你。”
夏晗沫乖巧地点点头,半含羞怯地道:“沫儿都明白的,夫君不必为妾忧心,妾有分寸!只盼着夫君莫要忘了妾身,就已经心满意足!”
看着夏晗沫柔顺又含羞带怯的娇模样,姜晁的心头一热,刚想把她拉到怀里好好地疼惜一番,却听得门外李管家的声音又响起。
姜晁皱了皱眉,暗怪李管家不识趣,以往夏晗沫在这里,他可都是尽量回避着,不打扰他们的,怎么今个儿倒糊涂了起来
姜晁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何事?”
李管家的声音带着些为难,道:“回禀老爷……是……是二夫人来探望老爷了!”
姜晁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素兰因为他迎娶了夏晗沫,几日都没有来看过他,今日怎得来了?
况且他现在怀里还搂着个夏晗沫呢!好事被人搅扰了,没有哪个男人会高兴的!
夏晗沫自然也不高兴,只是她暗自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失态,只轻轻推了一把姜晁,羞红了脸,道:“夫君,既然姐姐来了,还是见见吧!
“好容易姐姐来探望夫君,可别叫她寒了心才是!”
姜晁见她如此懂事,心里顿时对夏晗沫又多了几分怜惜,拍了拍她的手道:“那也好,今晚我去水清阁看你!”
说着姜晁还往她的手心轻轻捏了一下,眼里带着几分火热的光彩,夏晗沫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脸上红彤彤的,眼里更像是一汪泉水般,亮晶晶的,点了点头,便乖巧地站在了一边。
姜晁见她如此作态,心里恨不得立时就爱怜一番,但总算还留着一些理智,清了清喉咙,才对着外面吩咐道:“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书房的门就被打开,素兰亲自拎着食盒走进来,乍一眼见到夏晗沫也垂首立在案前,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但转瞬即逝。
素兰巧笑倩兮地凑上去,放下食盒,道:“夫君,还真是不巧了,没想到妹妹也给夫君炖了汤,那妾身这一碗人参乌鸡汤,可得要倒进沟渠里了!”
虽然听着是在说笑,可是夏晗沫却知道素兰绝对不是在和她开玩笑,立马就乖顺地向素兰福了福身,道:“姐姐,您的一片心意怎么能糟蹋了呢,正好夫君也没喝两口,不如也尝尝姐姐的手艺吧!”
姜晁对夏晗沫这般大度懂事很满意,点点头道:“也好,为夫真是有福气,能得两位贤妻,得享齐人之福,不知多少人要羡慕了!”
夏晗沫听了自然高兴,素兰却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一般恶心,贤惠大度,本该是她经常在姜晁口中听到的,可是无端端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夏晗沫分去了风头,可偏偏她一句反驳的话也不能说,谁叫夏晗沫是个新宠呢?
她暗自握了握拳头,必不能让夏晗沫如此嚣张下去,为了她的女儿,她肚中的孩子,要赶在夏晗沫在姜家站稳脚跟之前,将她除去,心里悄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素兰笑了笑,也十分配合地道:“夫君自然是有福之人,妾身也跟着沾光,能得这样一个姐妹共同服侍夫君,妾身也十分喜欢!”
姜晁喝了一口素兰送来的人参乌鸡汤,然后赞许地道:“你院中的厨子果然厨艺过人,这汤很好!”
素兰听了心里自然高兴,又哄着姜晁道:“夫君喜欢,就多喝一些,往后啊,我每日都来给夫君送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