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程悦儿祈祷南容然一定不要看见自己的时候,南容然正好视线就扫到了她的方向,四目相对。
程悦儿呆了,南容然更是呆了。
“三哥,你怎么了?”南凌轩看着摔倒在地的南容然,搀扶他起来说道:“要不要紧?”
南容然心底惊涛骇浪,但是脸上却装出一副伤到腰的表情说道:“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摔到了腰,还是请你去禀报父皇这里的情况,我就在这等着。”
顿了顿,他继续道:“也免得我们两个去禀报父皇的时候,皇兄醒了,把冷锦霜送走,到时候就不能抓奸在床了。”
南凌轩颇为赞同,“那三哥在这稍事休息,臣弟去禀报父皇。”
“快去吧,事不宜冲。”南容然连忙说道。
南凌轩去禀报了,那东宫太监已经吓懵,完了完了,大皇子怎么睡了一个凤女闺秀?
冷锦霜是怎么跑到大皇子的床上的?这下皇上又要大发雷霆了。
“你,立即去请凤女书院的夫子过来。”南容然对着那东宫太监指挥道。
东宫太监说道,“奴才要伺候大皇子起床。”
“本皇子让你去请夫子,还不快滚。”南容然一扫往日的儒雅,冷冷说道。
小太监自然不敢违逆三皇子的意思,只得出去。
此时帐篷里的人都被他支使开了,南容然说道,“程悦儿,皇上马上就要来了,你趁现在没人注意赶紧走。”
程悦儿还在心底默想,就那一眼,三皇子肯定没有认出自己。但是听见这句话,就知道,南容然认出她了。
“三皇子,我……”程悦儿在床底下,自己这样子不敢出来。
南容然冷哼道,“你再不出来,等皇上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本王特意把墨王和大皇子的人都支使开了,你还不快点!赶紧。”
程悦儿也知道这样要是被发现就完了,只得从床底下爬起来。
只见她赤身裸体,身上满是痕迹,抱着衣服光溜溜的。
看见程悦儿的样子,南容然岂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气的头冒青烟。
“三皇子,我也不知道……”程悦儿泪眼汪汪解释。
南容然背过身不去看她的丑态,说道,“不用跟我解释,现在立即穿好衣服走。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事后再说。”
“谢三皇子。”程悦儿抽泣着快速穿好衣服,赶紧离开了帐篷。
而南容然死死捏着掌心的耳坠子,气的浑身发抖。
姜晚琇刚刚醒来,就听见外面一片嘈杂声。
“怎么了?外面出了什么事吗?”姜晚琇问道。
惜灵一脸高兴说道,“小姐,冷锦霜在大皇子床上被发现,皇上雷霆震怒,当场命人把大皇子打了三十大板,冷锦霜清醒之后意欲自尽,还好被人拦下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想到程悦儿办事速度还挺快的。”姜晚琇唇边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冷锦霜,这第一笔帐,你就先收着吧。
“小姐,奴婢刚才发现一件奇怪事。”夏竹端着汤药走进来,疑惑说道:“奴婢去药房拿药的时候,遇见了程悦儿的丫鬟宝娟,她也是去拿药,但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奴婢看她可疑,担心她使什么坏心思对小姐下药,就假装走了偷偷躲着偷瞄了一下,暗自记下了她拿药的几个药柜,结果拿着那几样药一查,竟然是避孕的方子。”
千月山营地只有一个药房,存储着常备的药,以备不时之需。
姜晚琇这几日天天吃药,夏竹都要去药房取药,没想到今天大清早就遇上了宝娟。
“避孕药?”姜晚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每心一挑,“她拿着药,去哪了?”
夏竹说道,“奴婢偷偷跟踪,她没有回营地,而是偷偷摸摸进了小树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生火煮药。”
程悦儿回到自己的帐篷之后,悲从中来,大哭一场。
她招来宝娟询问,宝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知道那晚上,突然有人从背后把她们打晕了。
等醒来,程悦儿就在大皇子的床上,而宝娟被人扔进了路边的小树林。
第二天早上宝娟才醒来,发现程悦儿不见了。
程悦儿哭的肝肠寸断,但还算是有几分理智,第一时间让宝鹊偷偷去准备避孕药。
不敢拿回自己帐篷里煮药,要不然万一在煮药的时候,谁突然来了,遇到个正着,又发现是避孕药,怀疑她,那可就完蛋了。
没想到,还是被姜晚琇的丫鬟碰到了。
“避孕?宝娟是程悦儿的贴身丫鬟,能让她办事的也只有程悦儿了,程悦儿要喝避孕药?难道是南容然对她做了什么?”
姜晚琇眉尖轻蹙,自言自语分析,摇摇头:“不可能,如果真的是南容然,程悦儿怎么会喝避孕药,如果她能怀孕,就可稳坐王妃之位,希望怀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避孕?而南容然在没有确定想让谁当王妃之前,也不会这么饥不择食的先睡了程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