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御书房。
“儿臣对不起公孙小姐,然而事出意外,儿臣不能见死不救,如今大错已经铸成,还请父皇赐婚,让儿臣弥补自己的过失。儿臣一定会善待公孙千卉!”南夜殇跪在地上,神情恳切。
皇帝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皇后抹着眼泪跪下,“皇上,殇儿也是为了救公孙千卉小姐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早知如此,任那公孙小姐死了罢了,也跟我们没有丝毫关系,还连累的他被人打。”
“母妃,儿臣岂能见死不救。”南夜殇立即说道。
皇帝见他们闹闹哄哄的,摆摆手,“都给我安静,调查出是谁谋害公孙千卉了吗?”
一时间仨人噤声无言。
皇帝看向旁边的老太监,“宋沅奚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还没有……”皇帝冷哼一声,“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他竟然查不出来,左都御史的位置也是白坐了。”
正在此时,门外的太监进来禀报:“皇上,公孙家两位公子求见。”
“宣他们进来。”皇帝说道。
公孙瑾和公孙勇一同走了进来,给皇帝行礼。
皇帝也知道他们是为了公孙千卉之事而来,说道:“你们来的正好,这次出了如此意外,又调查不出下毒之人,朕一时也难以决断,你们是公孙千卉的兄长,有何看法?”
公孙瑾抱拳说道,“皇上,舍妹是被奸人陷害,虽然如今没有证据,但谁是获利者,就最有可能是下手之人,所以无论如何,还请皇上为舍妹主持公道,严惩殇亲王奸yin民女之罪!”
“公孙瑾,你又没有证据,空口白牙污蔑我儿,含血喷人!”皇后怒了。
公孙瑾冷冷看着她,“不管是不是殇王下毒,奸yin民女有目共睹,我又没让皇上治殇王蓄谋下毒之罪,皇后娘娘何必如此激动,对号入座?”
“你……”皇后被怼的哑口无言,“大胆,一介草民也敢如此放肆。”
皇帝冷淡说道:“你闭嘴,朕让他说的,你是说朕放肆吗?”
“臣妾不敢。”皇后连忙福身。
南夜殇眼神一沉,公孙瑾这样,自己不会搬起石头砸了脚吧?
正在此时,就听见公孙勇说道:“皇上,臣有不同的看法。且不说是谁下毒,但舍妹中毒在先,这是众所周知的,而王爷遇见舍妹之后,要么解毒,要么置之不理那舍妹已经香消玉殒。所以臣认为殇王是救了舍妹一命,而且殇王态度诚恳,愿意迎娶舍妹为王妃,臣心下十分感动。”
“公孙勇你乱说什么,千卉根本不喜欢他,她中毒就是被人陷害!”公孙瑾愤怒说道。
公孙勇冷冷盯着他,“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不管千卉喜欢谁,她能嫁给别人吗?殇王如此诚心诚意,和公孙家也是门当户对,我倒觉得是个良配。”
“如此奸邪小人,趁人之危,嫁给他,还不如终身不嫁,你这是在把千卉往火坑里推。”公孙瑾拳头捏的咯吱响。
公孙勇冷笑,“终身不嫁?女人不嫁人能干什么,你的意思是殇王府是个火坑?如此藐视皇族,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不知道什么叫做大不敬之罪吗?”
“无妨,令妹出事,当兄长的一时口不择言,朕是可以理解的,此事涉及朕的儿子,但是朕不会偏颇,如何抉择,你们公孙家拿个话,朕为你们做主。”皇帝说道。
他没有做决定,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苦主。
公孙勇扬声说道:“皇上,小妹出事,我三弟一时接受不了,因此怪罪殇王,还殴打了殇王一顿,这是人之常情,还请皇上和殇王海涵,臣和家母得知此事之后,俱是五内俱焚,心忧小妹,然我们也不是不懂事之人,事已至此,若能和殇王结为姻亲,自是我们公孙家之福。”
“公孙勇你在说什么!”公孙瑾愤而打断。
公孙勇看着他,“三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不在,小妹的婚事就是娘亲做主,还轮不到你来反对。”
“这就是公孙家的决议吗?”皇帝问道。
公孙勇立即答道,“是。”
“好,那朕就赐婚殇王和公孙千卉,择日完婚。”
……
一道赐婚圣旨,抹平了这场风波。
“公孙勇,连自己亲妹妹的幸福也可以牺牲,你太无耻了。”公孙瑾冷冷说道。
公孙勇怒道:“你带着千卉出去玩,让千卉出了这种事,我还没找你的麻烦,滚,我妹妹的婚事,关你屁事。”
如今局势还不明朗,他虽然和南夜殇合作,但其实随时准备抽身,待价而沽。
可如今出了这样的意外,除了南夜殇,公孙千卉难道还能嫁给四皇子和墨王吗?也只能顺水推舟。
被迫和南夜殇绑在一条船上的感觉,他也不喜欢,但谁让公孙千卉这么不小心,竟然落在了南夜殇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