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凭轶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南宫墨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江湖中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甚至很多事就连金凭轶自己也没有想倒。
南宫墨伸手为自己续了一杯茶,淡淡道:“金阁主不必紧张,我随便说说。信不信,在你。”
金凭轶死死地盯着眼前得黑衣女子,心中五味杂陈,脑海里更是翻腾不休。这样聪慧得女子若是能够为他所用…但是,偏偏他完全查不出来这个女子的来历身份。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如果不知道身份的话,无论是哪一个上位者都是绝对不敢用的。
南宫墨低头,淡淡地抿了一口茶道:“金阁主何必想这么多。我对打仗没有兴趣,只对最后我能得到些什么感兴趣。阁下若是不放心,你我的合作就此中断便是,当然,青冥剑我是不会退还的。”金凭轶身后的女弟子闻言,眼神一变就想要开口,却被金凭轶抬手阻止了。
思索了良久,金凭轶终於还是道:“姑娘说笑了,既然选择与姑娘合作,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过…在下一个江湖莽夫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张将军那里可未必不会在意。”南宫墨不以为然,道:“大不了我一走了之,反正我这次也不算是空手而归了。阁主,你说是不是?”
好一会儿,金凭轶终於大小一声道:“好!能得姑娘相助是本座的荣幸,只要这次的事情成功,本座另外再送上黄金万两酬谢姑娘,如何?”
南宫墨抬头,眼底多了几分笑意,“金阁主果真是财大气粗,一言为定。”看到她眼底的光芒,金凭轶稍稍安心了一些,喜欢金银么?只要有弱点就好办,最怕的就是那些完全没有弱点的人。那样的人若不是野心勃勃就是别有图谋。
“既然姑娘看得清楚,在下想问问姑娘。”金凭轶道:“孟姑娘对於张帅起兵之事…怎么看?”
南宫墨道:“金阁主是想要问,我是否看好张将军?”
金凭轶点头,南宫墨道:“我年纪太小,并不了解张将军。不过…能够以朝廷反应不及的速度拿下大半个湖广,想必张将军筹谋的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就是说…只怕张将军的势力远不止外人看的那些。若是一切顺利,不说夺了整个大夏江山,夺得半壁江山只怕也不是难事。只是,我有一点比较担心。”
“姑娘请说。”
“钱。”
金凭轶一愣,张定方缺钱么?
南宫墨道:“阁主是觉得张将军一下子拿出黄金万两悬赏,肯定不缺钱么?殊不知…这行军打仗,几十万兵马要吃要喝,动辄便是数百上千万两银子。这可绝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消耗得起的。至少,就算当年张将军在战场上有所收获,也绝对负担不起这样的一笔银子。而南宫怀大军却是有朝廷支持的,军马粮饷自然是源源不断。一旦双方陷入僵持,输的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