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不少人都曾经在一些场合听到星城郡主称呼郑氏为婉夫人。这说明什么?说明郡主根本就不承认郑氏是楚国公府的继夫人。皇家不承认,楚国公府的嫡长女也不承认,郑氏这个楚国公夫人…许多人都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回家去一定要告诉家中长辈以后还是少来往一些的好。
“更何况…女子出嫁从夫。以后还要劳烦越郡王妃了才是。”南宫墨含笑看着越郡王妃道。
越郡王妃有些无奈地苦笑道:“确实是我教的不好,还请郡主见谅。”
永昌郡主有些生气,忍不住道:“什么你教的不好?二嫂,这个狐媚子就知道……”
“永昌!”元氏沉声道。永昌郡主愣了愣,这才恹恹地住了口。但是在场的众任心中却已经不知道脑补了多少。原来不是王妃不愿意管教,而是越郡王护着不让管啊。也是,不说这南宫姝貌美如花,娇柔如水,就是她身后的楚国公府越郡王也要掂量着一些。果真不愧是妾生的,做娘的能够熬死了正室夫人扶正做国公夫人,做女儿的也不遑多让竟然能逼得同样是国公嫡女出身的越郡王妃对她无可奈何。一时间,看向南宫姝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厌恶,在座的不论家世如何,只要不是自己脑残或者是嫁入皇室一般都是要做嫡妻的,对妾这种生物自然是天然的有一种厌恶。
站在旁边一直不敢言语的朱氏突然福了福身,有些局促地道:“王妃…妾,妾能不能去跟长姐说几句话?”
元氏看着朱氏的目光温和了几分,淡淡道:“也罢,你刚刚入府难免有些不习惯,趁着这个机会去跟家人说说话吧。”
“多谢王妃。”朱氏感恩戴德地谢过,转身往朱初喻所在的地方去了。
永昌郡主高傲地盯着南宫姝,道:“同样都是做妾的,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南宫姝抬起头来,水眸微红,含着淡淡地泪光咬牙道:“妾身自问并没有得罪郡主,郡主为何处处与我过不去?”永昌郡主道:“本郡主看你不顺眼需要理由么?一个做妾的处处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给谁看?”南宫姝咬牙道:“郡主若不是身在皇室,不也是做妾的命!”
“放肆!”永昌郡主平素最恨的便是被人提起自己庶出的身份,她从小就讨好太子妃,长大了几个嫂子里也唯独跟越郡王妃关系最后,太子妃自然投桃报李几乎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养着,如今被南宫姝当众说出来,永昌郡主怎么能不怒。
“贱人!”永昌郡主抬起手狠狠地一个耳光便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