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道:“千炯跟康王六公子素未平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还是挡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儿?他活得不耐烦了么?”
“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谁知道?这金陵城里谁不知道亲王世子们一向是无法无天的。”一个有些阴阳怪气地声音突然在大殿中响起。南宫墨侧首望去,便看到坐在一群四品文官中间的阮郁之正满脸恶意的盯着她们。南宫墨唇边勾起一丝冷冽的微笑:真是找死!
阮郁之这话攻击的可不只是萧千炯一个人,而是所有的前来金陵的藩王世子和庶子们。更何况,比起那些真正嚣张的人,燕王府这三位算是非常克制的了。立刻就有人起身,不悦地道:“这位大人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咱们一向无法无天?这位大人是言官御史么?”
阮郁之好不惧怕,傲然道:“本官大理寺少卿。阮郁之。”
岂料那位皇孙完全不将他看在眼里,反倒是挑眉一笑道:“哦?原来就是那位连青楼女子的软饭都吃的软大人啊,果然是软的很。陛下,就算您爱才,也不能这么不挑啊。”这位皇孙显然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言语间倒是丝毫没有将秦家扯进来。
顿时,一众锦衣华服的王孙公子哄然大笑。就连坐在一边的不少显贵也忍不住低头闷笑起来。
“你…你…”阮郁之气得脸色发白。那皇孙丝毫不客气,冷笑道:“你什么你?你算什么东西也该在本公子面前耀武扬威?还敢污蔑皇族,胆子不小啊。”
“够了!”眼看着话题都要被拉出十万八千里了,萧千夜没好气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厉声道:“吵什么吵?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孙撇了撇嘴,朝着萧千夜敷衍的拱了拱手便重新坐了回去。
“摄政王,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萧千夜看向萧纯,沉声问道。
萧纯轻抚着胡须,笑眯眯地道:“一切由陛下圣裁。”萧千夜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看向萧千炯问道:“千炯,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心里讲萧千夜也不希望真是萧千炯杀了康王庶子,现在无论是康王还是燕王他都还不想得罪。
萧千炯咬牙道:“我没杀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经过了这会儿,又有兄长和南宫墨站在自己身边萧千炯也反应过来了,立刻坚定地道。
萧千夜挑眉,“哦?是怎么回事?”
萧千炯低头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方才道:“我真跟一个杀手动手,那杀手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自己倒下了,然后堂兄就撞了过来,我手里的到…收势不及…对了,有人从后面碰了我一下!”
大殿中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如果真是萧千炯跟人有怨杀人,或者纯粹只是一个意外都还好说。如果这是有人暗中策划的,那么只能说明事情绝不仅这么简单,康王六公子不过是个扑通的纨絝皇孙罢了,对局势没有任何影响,想要杀他的人目标自然不会是在他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