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点点头道:“怎么回事?”
萧千炽叹了口气,将事情说了一边。其实也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次萧千夜派来的人除了周襄和鄂国公,不是还有一个高义伯么?高义伯或许自知人微言轻连周襄和鄂国公都还没说什么,在燕王府他自然也不敢有什么表示。但是高义伯夫人却没有这个顾忌,不知打哪儿听说的朱初喻一行人这些日子被燕王府冷待,现在还住在城中的客栈里,当时就闹将起来了。下面的管事无奈只得将事情禀告了世子。萧千炽想了想,还是先来请南宫墨过去看看再说。他们身为男子,自然不好跟妇人一般见识。
“高义伯夫人?”南宫墨挑眉,说起来,她还真的没有怎么见过这位高义伯夫人。偶尔几次宴会要么高义伯夫人没有出席,要么就是离得远远的,从来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听人说起过这位夫人的脾气秉性。整个金陵皇城倒像是只知有朱家大小姐,不知道有朱家大夫人了。
“麻烦表嫂了。”萧千炜道。高义伯夫人到底是他的岳母,闹出这样的事情劳动南宫墨,萧千炜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南宫墨淡然一笑道:“不比如此见外,我去看看就是了。”
南宫墨带着人来到客院,里面果然是一片喧闹。幸好客院距离燕王妃的主院隔得远,如今燕王府病着许多事情也都不敢禀告到她面前免得她操心,否则不用萧千炽做什么,早就已经惊动了燕王妃和燕王了。跟在南宫墨身边,知书和鸣琴两个丫头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心直口快地鸣琴低声道:“哪儿有这样的事情?做客人的第一次上门就在主人家中闹成这个样子?”
南宫墨低声轻笑道:“或许是他们觉得自己有靠山,又占理吧?”
知书摇摇头,道:“那也不能这样,就算燕王府对善嘉郡主稍有冷落,那也不是对着善嘉郡主本人,而是送亲人甚至是金陵的那位的。这高义伯夫人就算是为了善嘉郡主以后在燕王府的日子,也不该这样闹腾才是。事后王爷和王妃知道了,对善嘉郡主能有什么好印象?可见,那高义伯,也不是个明白人。”
南宫墨想了想好几次见到高义伯的模样,叹气道:“整个高义伯府,只怕最明白的人就是善嘉郡主了。”这么想,朱初喻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一家子从父母到兄长,都是糊里糊涂的。朱初喻若是不甘於平淡也就只能自己专营了。她一个女子,还能够在金陵那么多的世间中间将朱家拉倒如今这个高度也算是不易了。这其中许多手段虽然令人不齿,但是若不是敌人的话却还是多少要有几分佩服的。
守在院门口的人看到南宫墨也是松了口气,朗声道:“星城郡主到!”
院子里有一片的宁静,南宫墨已经跨步走了进去。一进院门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夫人正一脸怒气的站在院中,周围围着一群丫头婆子管事,显然是在劝她。
南宫墨声音平淡,悠悠道:“不知道燕王府哪里招呼不周,让高义伯夫人生这么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