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郡主咂舌,“表嫂好厉害,永成佩服。”
南宫墨笑笑,“佩服什么,我自小习武跟你们自然不一样的。坐下说话吧,看这时间,再过半个时辰也该打完了。”
永成郡主和朱初瑜在一边坐了下来,帐外侍候的侍卫送上了茶水和点心,南宫墨道:“军中简陋,你们可有什么不习惯的?”
朱初瑜微笑道:“一切都好,多谢表嫂关心了。”
永成郡主跟着摇头,道:“没什么啊,都很好。虽然比不上王府,却也不算什么。”比起燕王府的仆从如云,锦衣玉食军中自然是很差的。但是永成郡主心态好,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不知世事的姑娘。吃得饱穿得暖,又没要她们干什么重活儿,还有什么好不习惯的?
“倒是听说宫侧妃有些不习惯呢。”朱初瑜淡淡笑道,“昨儿还将负责军需的管事骂了一通,说是吃不惯军中的膳食。晚膳要用金丝血燕,才能让容颜青春常驻。这军中,现在这时候哪儿来的金丝血燕?”
永成郡主皱眉道:“之前母妃让她不要来,她偏要哭哭啼啼的闹腾。现在怎么又是这样?皇家公主也没有那么金贵吧,她一个乡野出生的女子才过了两年的好日子就要上天了?”
在旁人看来,宫筱蝶本就是燕王从外面带回来的民间女子。能有那么两个不成器又无能的哥哥,能是什么好人家出生的?这份娇贵未免显得做作。
只是人们却不知道,宫筱蝶虽然被宫驭宸操纵着仿佛人偶傀儡不的反抗。但是单论吃穿用度的话,从前过的日子只怕也不比郡主公主差多少,还真是没有受过什么苦楚的。
南宫墨耸耸肩,对宫筱蝶怎么样并不感兴趣。无论她想要干什么,自然都是有燕王处理的。
朱初瑜见南宫墨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便也不再多说。而是换了个话题有些好奇地问道:“表嫂一大早坐在帐中也不出去走走,这是在做什么呢?”
南宫墨道:“没什么,看几封辰州来的信函罢了。”
看着南宫墨跟前堆着的高高一摞折子卷宗,朱初瑜叹道:“如今都说军中就是卫公子最忙了,我瞧表嫂也不遑多让。”
南宫墨淡笑不语。
“郡主。”柳寒从外面闪身进来,扫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朱初瑜和永成郡主。南宫墨挑眉,“何事?”柳寒道:“公子请郡主过去一趟。”见朱初瑜想要说话,柳寒道:“既然善嘉郡主和永成郡主也在,也可一起过去。公子也正派人找两位呢。”
两人倒是都有些意外,对视了一眼永成郡主一脸茫然地望向南宫墨,“表嫂,表哥找我们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