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驸马的身份,会让人觉得简秋阳是皇家的女婿,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秋阳怎么说?”南宫墨问道。
陵夷公主笑道:“自然是谢恩,还能怎么说?难不成他还能不乐意不成?”
南宫墨抿唇一笑,决定回头再亲口问问简秋阳。
送了长平公主和陵夷公主出门,南宫墨返回园子才问道:“谢小姐和秦小姐走了么?”
身边的丫头恭敬地道:“回王妃,还没有。方才已经告知两位夫人,说王妃留两位小姐在梅园作伴。”
“做得好。”南宫墨点头笑道,转身往梅园的后院而去。
秦惜早就已经醒了,正倚坐在床边跟谢佩环说话。其实并不太严重,只是许久没有发病秦惜身上并没有带药,倒是自己把自己吓到了,这会儿脸色还有些苍白。谢佩环坐在床边,隔着屏风看了一眼外间正坐在桌边调配药物的白衣男子,低声问道:“惜儿,好好地你怎么会发病?还被……”还被弦歌公子给救了?
秦惜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以为自己已经好了,所以就没有将药带在身边。”
谢佩环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所以,你到底是怎么遇到弦歌公子的啊。
谢佩环想起之前弦歌公子与楚王比武的时候蔺长风和南宫墨的紧张神色,直觉告诉他弦歌公子只怕是不简单。所以很是怀疑秦惜突然发病是不是跟这位弦歌公子有关。
秦惜摇摇头道:“真的没什么,佩环,谢谢你。”
如果不是为了她,谢佩环现在就已经跟家人回去了。而不是冒着名节受损的危险留下来。
谢佩环笑道:“都是朋友,说这些干什么?放心,都安排好了。”
秦惜点点头,南宫墨手下的人做事她自然没有不放心的。
南宫墨进去就看到正在低头磨药的弦歌公子,不由挑眉。她以为师兄应该看完病扔下一张药方就溜之大吉了呢。倒是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
“师兄,惜儿怎么样了?”
弦歌公子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死不了。”
“……”南宫墨抚额,看了看里间的方向,有些歉意。
走到桌面拿起桌上的药看了看,皱眉道:“安神药?”挑眉看向弦歌公子,无声的以眼神问道:你怎么惜儿了?
弦歌公子甩过一记眼刀,没好气地道:“你既然来了,这些你来弄。我走了。”
“别呀。”南宫墨连忙按住想要起身的人,“师兄,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忙得很呢,而且你也知道,师妹我治内伤外伤没问题,但是这种需要细心调理的毛病,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啊。”
弦歌公子轻哼一声,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