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帝没有理会儿子的呼唤,神色冷静的望着下面穿着各异的人,道:“既然都来了,躲躲藏藏做做什么?都出来吧?”
为首的一个男子朗声大笑,“太初帝果然不愧是一代枭雄,处变不惊真是令人佩服。”
太初帝却并没有看他,冷笑一声道:“凭几个江湖中的乌合之众,也想动朕的皇城卫军?既然你们觉得胜券在握,还躲着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几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太初帝眯眼看过去,并不陌生但是也不算眼熟,却还记得应该是原本朝廷的将领,只是有一个,却是原本幽州军的将领。太初帝只将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淡淡道:“你倒是隐藏的深。”
那将领苦笑了一声,拱手道:“各为其罪。”他是先帝的人,先帝驾崩之后他就是接任的萧千夜的人。
“周襄,滚出来!”太初帝神色一冷,厉声道。
片刻后,周襄在几个侍卫和文官模样的男子的簇拥下从房檐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只是房顶上的人却没有去看他,而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了跟在周襄身边的人身上。萧千炯愤怒,萧千炽震惊,齐声叫道,“三哥!”
“三弟?!”
萧千炜抬起头来,看来两人一眼没有说话。
太初帝平静的扫视底下的众人,语气宛如幽州严冬的寒风,“很好,军中将领,朝中名臣,世家权贵,还有…朕的儿子,你们总算是都到齐了。”
周襄道:“萧攸,尔不过以乱臣贼子也该称朕!你以为…登上皇位你便真能高枕无忧?四海称尊?你也太小看了天下的忠臣烈士了,就连你的亲生儿子都要反你,你还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太初帝看着他,嘲讽地道:“忠臣烈士,你也配么?父皇留下的大好江山,让你这个忠臣弄得民不聊生。唆使萧千夜残害皇族,以侄杀叔,真是好忠臣,好烈士。”周襄道:“竖子图谋不轨,不尊皇命,合该万死!”
“确实是罪该万死,朕当初就该将你千刀万剐,也免了你现在来恶心朕。”太初帝道。
周襄冷笑,“你自己沽名钓誉,怪得了谁?难不成你以为,假仁假义的饶了老夫性命,老夫就会归顺於你?”
“老朽无能,志大才疏,自以为是,朕要你何用。”太初帝道。
站在一边的高大男子有些不耐烦地道:“周老儿,你们罗里罗嗦的烦不烦啊?不过就是个杀罢了,读书人就是麻烦。”
周襄一愣,点点头道:“说的不错,萧攸,你好好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少人肯服你。”一挥手,殿前,宫墙上的人都纷纷举起了刀剑。